乾只是恼火手下人连这点事都办不好,没有多担心阎立德真发现决堤是他所为。
他冷冷地扫了眼下方的人,“算你们走运,在楚州孤不便处罚你们,等回了长安,你们自己去找侍卫长领罚。”
四个侍卫急忙谢恩。
另一边。
“找不到其他线索了,只有一个石头,没法把线索引到太子殿下身上。”二虎愁得直揪头发。
他们查了有两三天了,除了他们的人在盯着李承乾,所以及时发现了那四个东宫侍卫前去销毁证据外,根本没有人发现李承乾的异样。
凿毁堤坝和消除证据都没有人看到。
而他们想要查到李承乾的头上,必须要有一个由头,能让阎立德有理有据彻查李承乾身边侍卫的踪迹。
否则,李承乾完全可以不配合阎立德。
庆修考虑了一会,忽然道:“也不是没有证人。”
他看向早早被派来楚州,负责盯着李承乾的家将,抬抬下巴道:“喏,这不是有个现成的吗?”
被指名的家将愣了下,“您的意思是,让我去当目击证人,给阎大人盘问太子侍卫的理由?”
“没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