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等候,程处亮就杵在外面门口,像门神一样守着,一动不动。
房内只留了个什么也不知道的侍从,房外的东宫侍卫更是一个都不见了,全部换成了禁卫军。
李承乾的心直往下沉,可他想不明白,他们这是找到了什么证据,敢这般有恃无恐。
他稍微整理了下衣冠,在侍从服侍下,洗漱完后,压着心里的惊疑走了出去。
一路上,李承乾几次三番试图从程处亮嘴中打探点消息,奈何对方愣是一点都没透露。
直到李承乾,来到府衙的公堂。
阎立德和楚州刺史皆坐在公堂上首,下面则站着之前指控他,又被以诬陷太子的罪名抓进牢里的铁二。
最要紧的,是公堂外被衙役拦住的百姓们,许多楚州城的百姓都来了,挤在府衙门口围观。他远远看见,有不少人在往这边赶来。
这么多人,公堂上发生的任何事,只怕都会以最快速度传遍整个楚州城。
李承乾面色不太好看,阔步走进来,不等阎立德和楚州刺史出声行礼,就坐到了留给他的位置上。
“听闻阎大人找到了证据,不知道是什么证据?可有找到罪魁祸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