晓两位大人急于查清决堤之事,可凡事皆要讲究证据。”
“这些不都是人证吗?”楚州刺史忍不住了,指着下面一堆人证道:“若按太子殿下所言,这些人证所言皆做不得数,日后审理案子时,岂非是所有证人口中的话,也不能信,做不得数?”
“刺史大人言重了,只是这朝堂上,恨不得孤倒霉,从这个东宫之位上掉下来的人太多了。”
李承乾气定神闲道:“所以孤才希望尔等查案时,能够严谨些。”
楚州刺史还欲说什么,阎立德已经看穿了李承乾意图,拽了下楚州刺史,压低声道:“我们没有充足的物证。”
那块被发现的有凿击痕迹的石块,最多只能证明决堤一事很可能是人为,没法作为指认李承乾或者东宫侍卫的物证。
最要命的是,李承乾是太子,没法做到人证物证充足的情况下,他们不仅奈何不了李承乾,这件事还可能会变成党争。
楚州刺史听出了阎立德的话隐藏的意思,气得捏紧了拳头,撇过头去,怕自己忍不住再怒怼李承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