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死了自己,没牵连家里人已经万幸了。要怪就怪他们自己吧。
反正他是不想淌这趟浑水。
他当即以“悬梁自尽,与凶杀案无关”结了案,还看在同僚的情谊上劝告提醒了两句,继续追究于他们百害而无一利。
哪知道,他们非但没有听进去,还胆大包天,纠结了一群士子,不仅要替这两个书生讨公道,还翻出了科举舞弊案!
而他这个当初置二人尸体疑点于不顾的京兆府尹,直接被盛怒的陛下命令协理这桩案子。
不仅不得不淌这趟浑水,这趟浑水还被搅得更浑了。
可惜他再不愿意,也只能捏着鼻子认下,将功赎罪。否则,陛下追究他潦草结案,他也没有好果子吃。
但兴许是他有潦草结案的前科,魏王殿下很不待见他。他唯有夹紧尾巴,老老实实的听吩咐,魏王说什么,他就做什么。
结果,上有一个魏王压着,左有同为协理科举舞弊案的刑部尚书,现在又来了个庆国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