罪魁祸首乃是陆德明!”
“这有什么区别!砍头的时候他先比你早一步被砍吗!”
高士廉气得整个人跳起来了,前所未有的失态,更是指着高士贤痛声斥骂:
“你到底在想什么!我早前同你说过,等科举结束,我便接着这份功劳,向陛下为你讨个一官半职!”
“转头陆德明许了你一个官职,你就借我为副考官的便利,偷阅卷子题目!?”
“高士贤!你脑子莫不是被那些胭脂水粉和酒水给泡坏了!”
高士贤被骂得狗血淋头,尤其是骂他的人还是自家弟弟,但是他理亏,这会被臭骂一顿也不敢有意见,只能叫屈。
“我当时是动心,但是最后没打算答应他。可那时候太子还没倒台,陆德明背后是太子!”
“我知道了他们打算科举舞弊这种要命的事,如果拒绝了,哪里还有命活?”
“陆德明以此威胁我,甭管我愿不愿意,也只能听他的!”高士贤越说越觉得冤枉,“何况太子一倒台,我便立刻索要回卷子题目。”
“谁晓得,陆德明面上答应得好好的,背地里却还敢行这科举舞弊的事。”
高士廉狠狠灌了两口冷茶,才勉强压下心头的怒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