谈何容易啊!就拿那百炼钢来说,我们派去大唐偷师的工匠,到现在,连人家炼钢的炉子,都还没搞明白是什么构造。更别提那精盐的提纯之法,和丝绸的纺织工艺了。那些,可都是庆国公的不传之秘啊!”
“就算我们侥幸,能仿制出一两样来。那品质,也远远无法与大唐的相比。到时候,我们造出来的,不过是些粗制滥造的劣质品,那些被大唐货养刁了胃口的贵族们,怎么可能会买账?”
“更何况……”那官员顿了顿,声音更低了,“就算我们能造出一样品质的东西,那成本呢?大唐是工业化流水线生产,三千个女工,一天的产量,顶我们三万个工人一个月的。我们的成本,是人家的几十倍,甚至上百倍。我们拿什么,去跟人家竞争?”
这番话如同一盆冰水,将许敬宗刚刚燃起的一丝希望彻底浇灭了。
是啊,技术壁垒。
这才是最可怕的。
庆修建立起来的,是一个跨时代的降维打击的工业体系。
自己想用这些落后的手工作坊,去跟他对抗,那简直就是螳臂当车,自不量力。
“那……那我们该怎么办?”许敬宗的声音里,带上了一丝绝望。
“难道,就真的要任由他拿捏,让我们拿着金山银山,去换他那些一文不值的纸片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