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的都是发霉的陈米和菜叶子,住的是十几个人挤一间,连窗户都没有的土坯房。
一个月下来,累死累活,只能拿到两百文钱。
这点钱,连给孩子买件新衣服都不够。
另一位,则是新加入总商会旗下一家改良作坊的李家妹子。
她满脸笑容地告诉记者,现在作坊里用上了新的织布机,活儿比以前轻松多了。
每天只用干四个时辰,中午还能在食堂吃到香喷喷的红烧肉。
厂里还给她们分了干净的宿舍,两个人一间,宽敞明亮。
最重要的是,一个月能拿到五百文的工钱!
这个对比,实在是太惨烈了。
文章的最后,那个诛心的问题,更是让所有读者都陷入了沉思。
“到底是谁,在用黑暗的牢笼,囚禁着这些可怜的女人?又是谁,在害怕着光明的到来?”
一时间,舆论哗然。
昨天还对那些闹事女工抱有同情的百姓,今天全都调转了枪口。
“原来是这样!崔家也太黑心了!”
“是啊!把人当牲口使唤,还假惺惺地说是为了她们好,我呸!”
“怪不得他们要砸人家的店,原来是怕人家的新作坊抢了他们的生意,让他们没法再那么狠地剥削工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