掉了他一根枝干,他的主根,还深埋在土里。”
“那……那我们下一步该怎么做?”
“下一步,就是逼他把主根也亮出来。”庆修的眼里,闪过一丝寒意。
他走到一张巨大的地图前,地图上,密密麻麻地标注着大唐各地的田产和矿山。
他指着其中一片区域,对李泰说:“崔家的根,不在长安,在这里。”
李泰凑过去一看,那地方标注着两个字:煤矿。
“老师,您的意思是……”
“崔家垄断了关中地区超过七成的煤炭开采和销售。”庆修说道,“我们现在搞的工业化,火车要烧煤,工厂要烧煤,冬天取暖也要烧煤。煤炭,就是我们大唐的血液。崔家,就掐着我们这条大动脉。”
“以前,我们根基未稳,动不了他。但现在,时机成熟了。”
庆修转过身,看着李泰,一字一句地说:“我要你,以商业部的名义,上奏父皇,请求将煤炭、钢铁这两样关乎国计民生的重要资源,收归国有!”
李泰倒吸一口凉气。
将煤铁收归国有?
这……这可比办个纺织厂,要严重得多了。
这等于是在向所有盘踞在这些资源上的世家大族,正式宣战!
这道奏疏一旦递上去,整个朝堂,恐怕都要炸了。
“老师,这……这会不会太急了?”李泰有些犹豫。
“不急。”庆修的语气不容置疑,“打蛇就要打七寸。崔家现在元气大伤,是我们最好的机会。错过了这次,等他缓过劲来,再想动他,就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