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他看来。
那原本温和的脸色，一下就变了。
仿佛看到债主看到欠他五百万不还的老赖……
当然，正和他交流的那位顾客，自然也朝江叶的方向看来。
只是，令江叶意外的是——
那顾客看了他，跟见了鬼似的。
甚至脱口而出一句：
“张明瀚？！你怎么会有进入面具大师小店的资格？？”
啥？
熟人？
可江叶是同步了张明瀚记忆的，却并不记得这人啊？
他能感觉到，此人对他语气并不友好。
于是，便挑着眉梢来了句：
“我不仅有进店资格，还是VIP客户呢。请问你是？”
这顾客是个三十出头的男性，一听“VIP客户”这说法，眼睛又瞪大了一圈，上上下下打量，满眼的不敢相信。
“就你？还VIP？不过你不认识我倒是真的。”
“不过，看看这个，你就知道我怎么认识你的了:)”
说着，这人似乎在空间装备中寻找着什么。
很快，他取出一粒水滴模样的小道具。
两指一捏，水滴炸开，化作水雾。
水雾又很快凝成一道水幕，而水幕上的画面……
清晰可见的是——
张明瀚光着身子，鼻青脸肿，一脸狼狈。
鼻血和眼泪糊了一脸，他却不敢去擦。
而是近乎匍匐地跪在地上，piapiapia地打自己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