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不同,此刻的王擎重,已不复遮掩那隐隐透出的不耐与愠怒。
他立于朝列之前,拱手一礼,声音不高,却字字沉重:
“陛下三斥荐人,想必已有所属意。”
“臣愚钝,未能识君意所在,斗胆一问——陛下心中,究竟以为何人可任兵部尚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