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烈性马奶酒,身材健硕的辽族舞女跳着剽悍的刀舞。拓跋熊兴致极高,频频向沐天波劝酒。酒过三巡,拓跋熊忽然道:“如此喜事,当与王妃共庆。来人,请王妃出来,见见贵客。”
不多时,环佩轻响,一名盛装女子在侍女簇拥下步入殿堂。她身着辽族贵族女子的锦袍,头戴缀满珍珠宝石的头冠,身段婀娜,行走间自有一股端庄华贵之气。然而,当沐天波的目光落到她脸上时,整个人如遭雷击,手中金杯“当啷”一声落在案上,酒液泼洒而出。
只见那王妃生得一张鹅蛋脸儿,肌肤胜雪,眉目如画,尤其是一双秋水般的眸子,顾盼间柔情似水,又似蕴着淡淡哀愁。
这张脸……这张脸!
沐天波越看越惊,直勾勾地盯着王妃,一动不动,竟忘了礼仪,失了言语。殿堂内的欢宴气氛顿时一滞。辽族将领们面露不悦,拓跋熊也皱起了浓眉,重重咳了一声。
“咳咳!”
这沐王爷按说也是一方王爷,见过美女无数,怎么盯着自家女人如此看!
莫不是学那曹贼,有人妻之好?!
拓跋熊很是不满。
沐天波这才恍然惊醒,意识到自己失态,连忙离席躬身,满脸涨红:“外臣失仪!国主恕罪!实在是……实在是王妃娘娘的容貌,惊为天人,且……且像极了一位故人,外臣一时震撼,所以才难以自持。”
“故人?”拓跋熊挑眉,不悦稍减,多了几分好奇,道:“像谁?”
沐天波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惊涛骇浪,字字清晰道:“像极了平西伯吴三桂将军的亡妻——陈圆圆!”
“陈圆圆?”拓跋熊对这个名字有些陌生。
“正是。”沐天波语气变得急促而笃定,道:“那陈圆圆本是江南名妓,色艺双绝,吴三桂对其一见倾心,排除万难纳为正室,爱若珍宝。可惜红颜薄命,陈圆圆数年前病逝,吴三桂悲痛欲绝,至今未再续弦,宁可做个老鳏夫。其用情之深,天下皆知。外臣曾与吴将军多次宴饮,曾经见过陈圆圆,与王妃娘娘容貌,至少有七八分相似!尤其是神韵,几乎一般无二!”
沐王爷越说眼睛越亮,一个大胆到近乎荒谬的计划,在电光石火间成形:“国主!此乃天意啊!吴三桂对亡妻思念成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