浪道:“如果高总信得过我,我就越俎代庖,给你开个方子,先调理半月。”
“那太好了,多谢徐大夫,你是我的恩人呀!”
“客气了!”徐浪说着,拿起一支笔,刷刷写下一个药方。
高原接过药方,好像忽然想起什么,连忙道:“太失礼了,还没自我介绍。在下高原,今日多亏徐神医。”
说着拿出一张烫金名片,郑重地上:“今后若有需要,请务必开口。”
徐浪接过一看,名片上印着某知名投资公司股东的头衔,后面还列着一连串显赫职务。
接着,高原从怀中取出支票本,迅速签下一张支票:"这是二十万诊金,不成敬意。"
徐浪略显迟疑——在别人诊所里接诊收钱,这有点不合适。
高原何等精明,立即察觉不妥,又开出一张支票:"是我疏忽了,二位都辛苦了,不成敬意,请务必收下。"
唐明泽连忙推辞:“这次全是徐大夫的功劳,理应由他收。”
“两人都是我的恩人,都要收,都要收!”
高原是场面人,坚持要两人收下。
最终,两人恭敬不如从命,收下了支票。
明泽堂也有药房,高原抓完药,向几人告辞后,叫来随从携夫人离去。
诊室内顿时安静下来。
唐明泽叫人端上茶水,请徐浪到后堂坐了下来,唐素素也坐在旁边。
唐明泽凝视徐浪,眼中泛起追忆之色:“徐大夫,你方才施针的手法,让我想起一位故人。”
徐浪心中微震,不动声色道:“是吗?唐大夫,你要见我,不知有什么指教?”
唐明泽摆摆手,笑道:“凭你的医术,我哪敢指教呀?我想知道,你的医术是在哪里学的?”
徐浪含糊其辞道:“在老家和一个老中医学过,然后自学了一些,医术浅陋,让唐大夫见笑了!”
“老中医?”
唐明泽顿时目光一凝,急切地追问道:“你说老中医在哪,还在吗?”
徐浪摇摇头:“那位前辈只停留了不到一年,就云游四方,早已不知去向了!”
唐明泽苦笑,流露出一丝遗憾。
随后,他轻叹一声,道出一段往事。
“其实,我们的经历有些类似。
当年。我从中医学院毕业后下乡支农,有一次染上急症,命悬一线,被一位游历的老中医所救。
那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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