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之不得。
“那可是个有去无回的地方。”
赵连城又道:“金总好算计。如果他们真要去那里,我们只需要稍稍……引导一下风险,或者,提前准备一点‘惊喜’。”
“我也是这个意思。”
金牧云端起茶杯,与赵连城轻轻一碰,“赵老板,你想想办法,你对本地的情况,比我熟。事成之后,河东村的利益,自然有连城兄一份。
而且,是很大的一份。”
两只茶杯发出清脆的撞击声。
赵连城离开后,茶室安静下来。
金牧云并未立刻离开,而是又拨通了几个电话。
其中一个,通话时使用的是流利的樱花国语,语气恭敬中带着汇报的意味。
打完之后,金牧云独坐良久,喃喃自语道:“师傅啊师傅……你可别怪我心狠手辣。
要怪,就怪你当年固执己见,宁可将一身传承带进棺材,也不肯交给我。
如今你选择站在徐浪那边,那就……分个高下吧。”
河东村,夕阳西下。
徐浪领着师父孙万山,走在回自家小院的路上。
院子已经收拾干净,特意腾出了最敞亮安静的一间房。
“师父,以后您就住这儿,离我近,方便,咱师徒俩好好聊聊。”
徐浪推开房门说道。
孙万山背着手,踱步进去看了看,却摇摇头,笑道:“你这地方挺好,但我不打扰你了。
诊所那儿自在。
前面能给人瞧病,后面能捯饬药材,地方也清净。”
“可诊所毕竟……”
“毕竟什么?”
孙万山打断他,拍了拍徒弟的肩膀,“监狱的号子我都蹲了这么多年,诊所再简陋,还能比那儿艰苦?
有瓦遮头,有床睡觉,就足够了。
当年我当赤脚医生,连荒郊野地都睡过。
这点算什么。
住这儿,我反而不自在。”
徐浪知道师父脾气,决定的事很难改变,只好点头:“那行,我让人把诊所后面那间屋再好好收拾一下,该添的东西都添上。”
“什么都不用,打地铺就行了!”孙万山满不在乎。
“那不行,肯定得有张床!”
孙万山,便是江湖中流传已久的“药王”。
这一脉传承久远,从千年以前的孙药王开始,就流传下来。
讲究一个医武双修,悬壶济世。
医术上,不仅精通药理,更擅用古法、奇方。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