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死死盯着徐浪,像是没听懂,又像是听到了天方夜谭。
“你……你说啥?”
他声音干涩,带着不敢置信的颤抖,“徐浪,你……你别拿我开涮!
我弟弟看了多少大夫,县里市里都去了,都说伤了脑子,没法治了!
你能治?”
村民们也炸开了锅:
“这都傻了还怎么治?”
“神仙下凡也治不了!”
“这……这可不是开玩笑的!”
“吴良地那样子,都好几年了……”
徐浪面色依旧平静,“我没开玩笑。他这病,是当年外伤震荡,淤血闭塞了脑窍。
用特殊的针法疏通淤塞,有八成把握能让他恢复神智,生活自理。”
他顿了顿,看着吴良田:“但是,治病的药,很贵···”
徐浪这么说,就是要考验一下吴良田,他是来闹事,还是来给弟弟治病的。
吴良田浑身一震,脸上一阵红一阵白。
他今天来闹事,是金牧云派人暗中撺掇的,许了他一点好处,让他来给徐浪的喜事添堵。
可他万万没想到,徐浪会说出能治病的话!
吴良田心中,利益和良心仿佛较量。
治还是不治?
治了,要倾家荡产,一辈子受穷。
不治,弟弟一辈子是傻子。
吴良田陷入纠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