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恨了,揍他!”
这一下犯了众怒,其他人上去也跟着踢了两脚。
场面一片混乱。
没几下,就把几个人一直赶到村口土路上,还摔了几个跟头,弄得灰头土脸。
“滚!再敢来闹,见一次打一次!”河东村的汉子们叉着腰骂道。
吴良田趴在地上,又看看旁边傻愣愣的弟弟,心里一阵茫然,为了一点钱,真是把脸都揣裤裆里了。
他好像……选错了?
如果徐浪真能治呢?弟弟要是能好……他刚才都说了能治啊!
金牧云的钱和许诺,哪有自己亲弟弟重要?
万一徐浪记恨,以后真不给治了怎么办?
他有些后悔了。
这时,一辆黑色的轿车悄无声息地停在了村口不远处。
车窗降下一半,露出金牧云的面孔。
他声音冷淡:“钱拿了,还让人打出来了,事办的可不怎样!”
吴良田看到金牧云,像是抓到救命稻草,连滚爬爬过去:“金先生!
徐浪功夫厉害,我真不是他对手。
而且··他说能帮忙治我弟,他说的是不是真的……”
金牧云像看垃圾一样看着他,讥讽道:“帮你?
一个连自己亲弟弟都能拿来算计的废物,有什么价值?
滚吧,别脏了我的眼。”
说完,车窗升起,车子毫不犹豫地开走了,只留下一溜烟尘。
吴良田瘫坐在地上,面如死灰。
他现在只剩下无尽的后悔。
看着旁边懵懂无知、捡起土块玩的弟弟,吴良田狠狠抽了自己一个嘴巴子。
他挣扎着爬起来,拉起弟弟,跌跌撞撞地又往河东村里跑。
来到诊所钱,他扑通一声就跪下了。
“徐大夫!
我错了!
我真错了!求求你,给我弟看看吧!
我给你磕头了!”
···
金牧云的车子开出一段,在经过村口老槐树下时,却缓缓停了下来。
树下,孙万山正背着手,好像在欣赏远处的山景,又好像专门在等他。
金牧云在车里坐了半天,才推门下车。
两人之间,是那么熟悉,又是那么陌生。
“师傅。”
金牧云先开口,语气听不出喜怒,“您老人家,还是喜欢呆在这种穷乡僻壤。”
孙万山转过身,看着他曾经的得意弟子,却又是差点要了他命的人。
脸上没了平时的风趣,“地方穷富,不在山水,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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