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徐浪点点头。
肾脏经脉受损,对他来说并不难治,至少比苏橘井和大哥徐海的简单多了。
朱长庆闻言,激动得差点老泪纵横,连声道:“好!好!我这就回家,让他过来!谢谢你,徐浪!谢谢你!”
说完,匆匆忙忙转身出去了。
诊所内,王浩看着朱长庆离开,立刻道:“徐哥,你真要给他治病呀?”
徐浪道:“一码归一码,虽然我们两家不对付,但医者父母心,我毕竟是个医生,不能见死不救!”
王浩一撇嘴:“这家一窝子缺德玩意,要我说,别管他们!”
徐浪笑了笑,没再说话。
另一边,朱长庆急匆匆地回到家中。
赵连英正好在客厅,朱长庆问道:“晓明呢?”
“在楼上,你要干什么?”
朱长庆叹了一口气:“我刚找过徐浪了,他说能治晓明的病,我带晓明过去看看!”
一听徐浪两个字,赵连英脸色一变:“那个杀千刀的徐浪…,你还找他!
就他害得晓明!
还讹我们一百万!
你怎么还不找人弄死他……”
“行了!”
朱长庆大声打断她,皱眉道:“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给晓明看病要紧!”
说着,直接上了二楼,来到朱晓明的房间。
一进门,朱晓明正坐在椅子上,眼睛空洞,直勾勾地盯着前方的窗台,整个人仿佛失去了灵魂。
听到朱长庆和赵连英进来,也没有任何反应。
自从纵火事件后,朱晓明的情绪越来越不稳定,时而平静,时而暴躁,时而疯狂。
整个人似乎都处在崩溃的边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