劳改犯投怀送抱!”
“你们不得好死!奸夫淫妇!……”
各种不堪入耳的辱骂响彻村委大院。
王茜气得浑身发抖,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徐浪倒不生气,朱晓明显然精神不正常,没必要跟一个疯子生气。
院子里,村委干部和村民们在一旁目瞪口呆,指指点点。
“朱晓明疯了吧!”
“绝对疯了!”
“哎,这孩子算彻底完了!”
朱晓明又张牙舞爪地想要扑上来,徐浪不再客气,避开他的扑击,在他关节和穴位上连点数下。
啪,啪——
朱晓明顿时觉得浑身酸麻,力气仿佛被抽空,“咕咚”一声瘫软在地。
大口地喘息,咒骂,却再也站不起来。
徐浪感觉后脑勺还是火辣辣,一摸,手里全是血!
卧槽,见红了!
徐浪一阵无语,出狱这么久,打了这么多架,今天第一次破身了。
这时,朱长庆和赵连英也冲了上来,看朱晓明躺在地上,像个软脚蟹一样站不起来,吓了一跳。
“儿子,你没事吧,徐浪,你把他怎么了!”
“徐浪,你···”
徐浪淡淡道:“你们别担心,他没事,只是暂时浑身无力!”
朱长庆长出一口气:“徐浪,晓明他··他的病··”
徐浪正色道:“朱村长,你也看见了,朱晓明现在最大的问题不是腰子,是脑子!”
他抬手指了指自己的太阳穴,语气严肃:
“他这里出了大问题!抓紧送精神病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