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后半圈下来,他竟然已经输给徐浪一万多了!
这几乎是他这小赌场好几天的纯利润!
他死死盯着徐浪,眼神阴鸷,恨不得把对方生吞活剥。
这小子,绝对有问题!
徐浪却仿佛没事人一样,慢条斯理地将筹码划拉过来,露出了一个人畜无害的笑容:“张老板,发牌呀!”
张铁义气得差点吐血,但众目睽睽之下,他也不能发作。
毕竟场子是他自己的,不能坏了招牌和规矩。
吭哧了半天,只好咬着牙道:“发牌!”
看张铁义气急败坏的样子,徐浪暗笑,这仅仅只是个开始。
他就是要一点点给张铁义放血,让他输得更痛,把他逼急,最后逼他用那块地做交易。
当晚,徐浪从赌场出来的是时候,已经是半夜两点钟。
徐浪嘴上叼着烟,心情愉快,他一共赢了三万多,一大半是张铁义的,
到最后,张铁义脸都绿了。
今天就数他输得多。
孙友贵后来运气也不错,小赢了几千块。
两人一起走出赌场时,孙友贵还有些洋洋得意:“张铁义这老小子,今天裤衩子都输没了,你没看他那张脸,真解气!”
徐浪来了一句:“今天有点晚了,我就不去了,包月明天开始!”
孙友贵顿时脸色一僵,那表情好像吃了一只苍蝇。
徐浪继续道:“记住,包月期间,你也不许碰她!”
孙友贵哼了一声,没说话。
心说道,那是我老婆,我想碰就碰。
今晚老子回去就把她弄得下不来床。
让你穿老子破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