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陷入一片压抑的寂静,只有她略显粗重的呼吸声。
半晌,她突然从鼻子里发出一声短促而充满讥诮的冷笑。
“哼!”
这一声冷哼,像冰锥般刺破了帐篷内的凝重空气。她猛地站起身,手中的木杖重重一顿地面,发出沉闷的“咚”响。
“自作孽,不可活!”
龙婆婆声音嘶哑,却字字清晰,带着毫不掩饰的愤怒与鄙夷,目光扫过赵卫国,又扫过帐篷内那些象征着官方力量的异管局队员和设备。
“你们的人,自己造的孽,自己平白招惹出这滔天的祸事,如今收拾不了了,才想起来找我们这些山野里的老骨头擦屁股?”
龙婆婆的胸口微微起伏,“几百年前在山里,我们寨子是怎么跟你们说的?有些东西,沾不得,碰不得,更要存一份敬畏!你们倒好,抓回去,关起来,当玩意儿一样摆弄!现在玩脱了手,想起‘前辈高人’了?”
她越说越气,银饰随着她的动作叮当作响:“老婆子我修的是自然之道,讲的是因果循环,报应不爽!
这白虎虽是可怜,但如今已成祸害丧失神志,该杀!可这脏活,凭什么要我们来干?这因果,这业力,你们自己担着吧!”
说完,她再也不看赵卫国一眼,也不理会帐篷内众人或尴尬、或难看、或若有所思的脸色,猛地一转身,拄着木杖,大步流星地向外走去。
帘子被她用力掀开,又重重落下,发出“啪”的一声脆响,留下满帐篷的寂静和脸色阵青阵白的赵卫国尴尬地站在原地。
(ps:看段评这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