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这边的眼神,分明就是方才城门处见过的兵卒!
只是换了身粗布衣裳,甚至还有几个换了女装手别着木篮子的糙汉。
江锦辞的脸色“唰”地沉了下来,心里的吐槽几乎要冲破喉咙:“不是,这赵虎怕不是有什么大病吧?!”
猛地转身,“砰”一声关上大门,震得门环都晃了晃。
进了屋,他对着那四个丫鬟沉声道:“备水,沐浴。”语气里带着压抑的火气。
而另一边的议事厅里,络腮胡正喘着粗气闯进来,一屋子人瞬间安静下来,目光齐刷刷落在他身上。
“江先生到了府邸,先瞅了眼府衙,跟着叹了口气。”络腮胡咽了口唾沫,掰着手指头汇报。
“然后瞪了眼门口那四个护卫,好像……好像还瞧出了街口乔装的弟兄。最后脸黑得跟锅底似的,‘砰’地就把大门关上了。”
话音刚落,屋里顿时炸开了锅。
“坏了坏了!这秀才怕是要跑路啊!”一个矮胖汉子急得直搓手。
“前儿那个管账的先生就是这么着,头天还好好的,第二天就没了人影!”
“赵统领,您倒是拿个主意啊!”有人拽了拽赵虎的胳膊,声音都带了颤。
“这要是再留不住人,咱这晖阳郡撑不了仨月就得散!粮草记不清,户籍理不明,流民来了都没法安置,这哪用等朝廷打过来?自己就先乱了!”
赵虎眉头拧成个疙瘩,手指无意识地敲着桌面,桌角的茶杯被震得叮当作响。
满屋子人你看我我看你,额头上都冒了汗,连空气都透着股焦灼。
他们能打下城池,却管不了城池里的细枝末节,江锦辞这根“救命稻草”,说什么也得攥紧了。
江锦辞褪去一身尘土,仔细打理了头发,换上一身干净的素色长衫。
原本被风霜掩去的俊朗重新显露,眉峰如墨,眼目清亮,周身那股沉淀下来的沉静气度,竟比府衙的檀木香气更让人移不开眼。
他推开门时,院里的四个丫鬟齐齐愣住,手里的铜盆差点脱手——这哪还是方才那个衣衫褴褛的旅人?分明是位芝兰玉树的世家公子。
江锦辞对这般反应早已习惯,淡淡绕开她们,径直推开府门。
门口的几个护卫见状,警惕的目光瞬间绷紧,眼神粘在了江锦辞身上。
而江锦辞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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