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能干完以前四五个人的活。
再也不用熬夜赶工,更不怕夜里下大雨糟蹋了收成。”
老农说着又望向江锦辞,布满皱纹的脸上满是真挚的感激:"江老爷真是咱们庄户的活菩萨!老汉种了一辈子地,还是头一回遇见这般为我们着想的东家!"
萧煜听得心头发热,竟也挽起衣袍衣袖,亲自从旁边抱起一捧稻穗,学着佃农的样子踩动踏板。
手腕翻转间,稻穗上的谷粒便簌簌落下,下方很快就积了一层金黄。
停下动作时,他看着掌心里完好无损的谷粒,心中早已掀起惊涛骇浪。
若将此物推广至大晟各州各县,无数农户便能从繁重的劳作中解脱,省下的人力足以开垦更多荒地,国库的粮仓,何愁不丰?
岳老将军与周尚书也轮番上前尝试,感受着这机关造物的精妙,两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震撼。
这般化繁为简的巧思,实在超乎想象。
江锦辞含笑看着三人的模样,待他们平复心绪,才引着众人转向另一块昨日刚收割完的田地。
只见一个庄户正驾着改良曲辕犁在田间行走,犁头轻巧地破开板结的土壤,翻起的土块细碎均匀,一头黄牯牛慢悠悠走着,丝毫不显费力。
“老张!”江锦辞的声音刚落,田埂那头便传来“吁~”的一声吆喝。
被唤作老张的佃农连忙勒紧牛绳,黄牯牛乖巧地停下脚步,尾巴还悠闲地甩了甩赶苍蝇。
他从犁杆后探出头,黝黑的脸庞被日头晒得发亮,额角的汗珠顺着皱纹往下淌,一看见江锦辞,立马咧开嘴露出憨厚的笑,露出两排被烟油浸得发黄的牙:
“哎哟,是老爷来啦!这天儿热,您快往树荫底下站站,可不能晒坏了!”
“不急。”
江锦辞笑着扬了扬下巴:“给几位老爷说说,这新犁用着咋样?”
老张一听这话,眼睛瞬间亮了,干脆从犁旁绕过来,粗糙的手掌在布衫上蹭了又蹭,话匣子一打开就收不住:
“咋样?江老爷,这新犁简直是神了!您是金贵人没瞧见过以前那罪!”
他说着就往田埂上啐了口唾沫,掰着手指头数:“以前犁地,得俩人搭伙,一个在前头牵牛,一个在后面扶犁,少了谁都不行。
就这,还得是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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