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主重建古阴庭,或许已经打算和太古大秦撕破脸皮。太古大秦算计他,他也必然不会让太古大秦得逞,而道友作为这场风波的源头,怕也难以置身事外。”
“你的意思是……那位扶桑界之主或许会对我出手?”
古夜目光微凝。
“那位贵为阴间一大巨头,且先前又有酆都出面为道友作保,所以那位亲自对你动手的可能性不大。”
金莲僧王摇头,脸色却极为凝重,“不过,他手下的能人也不在少数。”
“手下的人么……”
古夜若有所思。
“总而言之,今日老衲的来意已然表明,望道友能早做准备。”
金莲僧王又道:“老衲所能做的,也只有这些,家师虽为这大地狱之主,但终究是个外乡人,于阴界行事也需遭到各方掣肘,不会参与阴界内部的争锋。”
古夜点了点头,感激道:“道友此番前来知会一声,也是冒了不小的风险,在下铭记在心。”
“告辞!”
随后,金莲僧王离去。
古夜一直原地不动,似还在思索当下的局面和此间的各种利害关系。
身处他人的屋檐之下,哪怕东岳帝君不亲自动手,也需万分小心。
奈何古夜对东岳帝君的手段和手下人马着实不太了解,只能将目光放在了周念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