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能听得出口音来?”
王茂平调侃了一句。再说不是京城的,也不能证明人家就是特意参加。这两点,可是没有什么必然性。
小伙子赶紧为自己正名:“当然,我听得出江安那边的口音,还有凉甘那边的口音。那个江安口音的还说他这几年每天都拜战茅,这次肯定能够中举呢。”
王茂平一时间都不知道该怎么去和能说出这种话的人争辩,战茅本人也不敢给你这样的勇气啊。话说,他说话有没有口音?思绪有些跑偏,但他还是问了出来。
“那本官说话,有口音吗?”
“嗯——很轻,基本上听不出来。”
王茂平对于这个回答还算满意,随即又问道:“你既然留意到了那个江安口音的人,那你知道他叫什么吗?”
白景觉得大人这么问,肯定是在考验他。但他可是有信心通过考验。
“大人,此人姓燕,字质实,就住在举办战茅宴的酒楼附近。”
王茂平有些意外:“你还真能答的出来啊。”
“那当然。”小伙子满脸的得意。但得意过后,今天的演讲会也已经结束,家人在听过热闹之后都各自散去。凑热闹的最小听众,王瑞峥则是小小年纪,满脸的心事。
这听热闹怎么还听出心事来了呢。不过他也没有打算询问,小朋友的心事如果消化不了,他再干涉也不迟。
只是王瑞峥似乎没有消化心事的打算,仰起头,拽了拽他的衣袍。
“爹爹,峥儿以后是不是也要考科举?”
“当然。”这点是毋庸置疑的,这座独木桥肯定是要挤一挤,至于是通过,还是掉下河,都得挤过之后再说。
对于这个回答,小家伙没有感觉到失望和伤心,而是又问了另一个问题:“那峥儿要不要现在开始拜战茅啊!”
王茂平感觉心口被重重的插了一箭,孩子你这个提前量打的是真早啊,比别人少走十几年甚至是几十年的弯路。但你有没有考虑过你爹的感受,你爹是活着的战茅啊!
他还没有说话,儿子的头已经被妻子轻轻的拍了拍:“到什么时候,真才实学都是最重要的。”
小家伙赶忙点头:“娘说的是,气运好只是锦上添花而已。”然后在这个夫妻俩都满意的回答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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