缩了贼人的操作空间。
“不是从京城得来的。”
“谨慎到这种地步吗？”王茂平有些意外。
“在顺天府的眼皮底下，不得不谨慎啊！”
雷翃的话中带着对贼人的讽刺，以前的顺天府，也许这些贼人不忌惮，但现在的顺天府，心中有鬼的贼人怎么会不害怕。可即便是谨慎又怎么样，不还是被发现了。
王茂平没想到冷不防的听到了一句对顺天府的褒奖，刚想谦虚，就听见雷都尉又开了口：
“王大人打算怎么办？”
“先收网吧，也到了收网试探的时候。”
王茂平收网是因为城郊的养济院对于他们追查石砀县的官庄已经不再有用处，对于他们试探张柄右以及琢祜阁还有点儿用处。
但在此之前，还有一件事情需要确认：“鬼市上的那些商人都查到了吧。”
“嗯，都查到了。”
“那便好。那鬼市也暂时休市的好。”
雷翃不知道眼前的顺天府尹，为什么会将鬼市与养济院的话题放在了一起，但他预感应该是要用其中一个做文章。
而这个猜测是对的，在有了对养济院动手的念头以后，王茂平和师兄就已经商量出了计划，如今，既然已经到了动手的时机，正好讲给雷都尉听一听。
“大人，这是今天高通判处理的公文。”
回到顺天府，便有吏员在通报后走了进来，王茂平知道除了日常的公务处理，如今又多了猜谜的活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