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吃了他。”
亚历山大眉梢紧压,抿着唇不太高兴。
“好吧,母亲,既然您已经看过了,那就走吧。”
奥林匹娅斯不理会他的驱逐,反而信步继续走进,双眸微眯着上下梭巡着嬴政,兴味盎然。
“腓力那个蠢货,竟然允许你这样的人住进他的王宫里?真是一个愚蠢而又迟钝的雄狮,难道他不怕被咬穿了喉咙取而代之么?”
嬴政眉梢都没有动弹一下,仅在奥林匹娅斯抬手欲要抚上他的肩膀时微微侧了下身子,警告性的望了她一眼。
这里的人怎么都喜欢动手动脚的?
即便嬴政不喜为小事所扰,也仍然在这一瞬间心头划过了这样一抹掺杂着不愉的想法。
亚历山大抬高了音量,拧眉道。
“母亲!!”
奥林匹娅斯嗤笑了一声,收回手时手背清脆的拍了一下亚历山大的额头,不再留恋的转身离开了。
“小鬼,你和你父亲如出一辙的愚蠢,但愿你们祈望着这头外来的雄狮没有争夺领地的欲望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