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
事已至此，箭在弦上，不得不发。
药灵儿只感觉脸颊无比滚烫，低头垂眸，听着李长生的话，更加羞愤交加：
“这不是前辈想要的吗？”
李长生老脸一红，神色有些窘迫。
本来还想假装清高一下，却不曾想被药灵儿直接点破。
药灵儿的动作越来越快，李长生瞪大了眼睛，目光紧紧锁住她，全程不放过一个细节。
即便是阅女无数，李长生也不得不承认，药灵儿无论是气质，身材，容貌还是表情，都能够排到人上人的行列。
在自己的小妾之中，妥妥的前百分之十......
李长生轻咳一声，掩饰尴尬：
“咳咳......清歌考虑倒是周全，竟然连这种新式内衣都送给你了。”
药灵儿抬眸，看到李长生手足无措的模样，脸上浮现一抹坏笑，动作也越来越大胆。
她再上前一步，直接将新式内衣解开，低头看向李长生，眼神带着几分魅惑：
“喜欢吗？”
李长生呼吸急促，胸口起伏，一把将药灵儿揽入怀中，嘿嘿一笑：
“喜欢，当然喜欢。”
“你都做到这种程度了，那本座要是再没有表示，那就说不过去了......”
“最后再问你一句，准备好了吗？”
药灵儿乖巧点头，抬眸望向李长生，眼中满是期待：
“准备好了......”
不知道过了多久，药灵儿开始变得主动起来。
动作很笨拙，却格外用力。
李长生挑眉，目光落在药灵儿躲闪的眼睛上，语气戏谑：
“你似乎很会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