拜,急匆匆的朝军营外走去。
营帐内,
重新归于平静。
乐阵淡淡道:“袁康归降一事,不知道军师怎么看?”
站在一旁的军师捋须道:“按照刚才那信使的说法,袁康投降也不是没有可能。”
“不过为了防止其中有诈,待城门打开之后,将军万不可以身试险,应当先差遣一万兵力进去。”
“如果投降是真,我军便可挥军杀入,夺下临淄,如果投降是假,也不过损失一万兵马而已。”
乐阵点点头:“好,就以军师之策。”
“哼!不管投降是真是假,在绝对的实力面前都是虚妄。”
乐阵的声音既有着不屑,又充满了狂傲。
这是二十多年的军阵生涯,还有身后二十万大军带给他的自信。
“这一次,本将定要一举踏平齐国。”
想到这里,
乐阵刀锋似的目光中,流转着慑人的杀机。
......
与此同时。
走出燕军大营的信使,急匆匆的返回临淄。
夜里,
月明星稀。
赶到临淄城的信使,面对紧闭的城门,急忙发出约定信号,让守门将士开门。
虽然他们已经非常小心的放开城门,
但造成的动静,还是吸引了别人的注意。
不多时,
相关的汇报,已经呈交到韩林的手中。
目光直视着跪在自己面前的沈狂,韩林问道:“你是说,今天夜里有人从城外进来,还是有人开城门给放进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