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真的做错了吗?”
想起曾经父亲的劝告,还有自己不理智的行为,
叶清秋感觉自己呼吸都变得有些沉重。
一个人,
回到房间。
空荡荡的屋子里,只有一张简易的木床,上面放着被褥。
除此之外别无他物。
毕竟这是在船上,叶清秋能明显感觉到,脚下船只的晃动感。
坐在床沿,
第一次,叶清秋感觉到了前所未有的孤独。
仿佛这世界就只剩下了自己,
尤其是当她看向房门,是多么的希望父亲能粗暴的开开门,走进来对着自己训斥。
但这样的场面,以后永远不会再有了。
低下头,
叶清秋拿起一面铜镜,
望着原本精致无暇的俏脸上,此时多出来一个狰狞可怖的‘囚’字,
叶清秋深吸一口气,自言自语的沉声道:“我并没有错,我为了是我的理想,为了完成我多年的夙愿,我这么做有什么错?”
“我错的,只是输给了韩林。”
“如果我赢了,所有的问题都不再是问题,这一切也都不会发生。”
“吃一堑长一智,这一次我输了,是因为我的大意轻敌,在面对韩林的时候,理所当然的以为自己会轻易取胜,却忘了骄兵必败的道理。”
“而且韩林解除对铠甲的禁令,显然是有新的手段应对铠甲,或者说铠甲已经不会再对齐国构成威胁,不然的话韩林没道理这么做,然而我却下意识的认为,这是韩林荒唐的行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