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凌战闻言，倒是微微讶异，问道：“你怎么看出来的？”
“感应。”
孟霜一边吧唧吧唧的吃着零食，一边嘀咕道：“在下界，我们青龙与西方的圣龙被设定为是宿敌，如今到了上界，这设定似乎也沿用了，我看到这个人类，体内的血液就忍不住有点狂暴，不用看，只有圣龙之血才能让我下意识的产生敌意。”
这个解释倒是来得通。
凌战也发现了，到了上界之后，整个世界的游戏化更加严重了。
各类游戏设定已经成了这个世界的秩序所在。
所以孟霜能有这些感应也正常。
“主人，如果你要是对阵上这个秦凡，胜负如何？”
一旁的嫦月，终于是问出了这个好奇的问题。
对此。
凌战沉默了一下，才缓缓回答道：“不知道。”
是真的不知道。
因为哪怕是他，都能无比清晰的感知到这个同龄人类超乎寻常的强大。
彼此交锋之下，尽力对战，还真不知道谁胜谁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