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曾开口问过。
现在瞧见小家伙哭成了泪人儿,终于是忍不住开口。
“福伯,”李清明顿了下,“躲了两年,今年是躲不过的,宗内那些人不管怎么样都会想方设法让我登台出一回丑的。”
福伯还想开口,又被李清明开口打断。
“咱紫云峰是位高望重,可先辈的余荫总有耗尽的时候,我这都逃了两年,不该再逃了。”
“位子被抬得太高,底下越是多人想要见你摔下来。”
李清明并不是什么冲动行事的性子,也清楚他这两年虽然过的还算轻松,可外界的风言风语与日俱增。
他的名声倒无所谓,可坏的反倒是紫云峰,紫云峰那些先辈的名声。
就算不是因为小家伙,他先前做好了去的打算。
不就露个面,丢个脸嘛,小事。
可此行却又多了另一个目的。
福伯也是能听得懂李清明话语中的深意,居高位,自是要承其重。
能躲得了一时,避不了一世,这两年些来宗内不和谐的声音是愈加多了,而紫云峰很早便是李清明定主意了。
他这当老奴的,只能一路护送。
宝舟掠过数千峰峦,忽而顿了下,漾起一圈圈肉眼依稀可见的空间涟漪,转而是进入了一片荒芒之地,沉重悠久的野蛮气息扑面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