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住手！”
就在这时，一道虚弱的声音，从木桩方向艰难地传了过来。
所有人动作一顿，齐刷刷扭头看去。
只见被绑在木桩上的楚牛逼，不知何时已经勉强抬起头。
他脸上眼泪鼻涕和汗水混成一团，龇牙咧嘴着。
“爸……住手……”
“是……是我让抽的！”
楚世雄脸上的怒容瞬间凝固，随之张了张嘴，整个人都懵了。
“啥？”
“你让抽的？”
“楚牛逼！你他妈是不是脑子被门夹了，还是吃错药了？”
“你看看你现在这样子！跟块破抹布有什么区别？！”
“你喜欢女人！你性取向正常得很！什么时候添了这种……这种伤风败俗的癖好？！”
他越说越气，胸口剧烈起伏，仿佛下一刻就要爆炸。
“老子送你出国读书，是让你学知识长见识，不是让你学这些歪门邪道！玩什么字母游戏？！”
“还绑起来抽？你他妈……”
“我要练武！”楚牛逼猛地打断父亲的咆哮，声音虽然虚弱，却斩钉截铁。
楚世雄的骂声戛然而止。
他瞪着儿子，像是第一次认识他：“练……练武？”
楚牛逼喘着粗气，忍着全身火烧火燎地疼，一字一顿继续说道。
“对……练武。”
“我求师父收我为徒，教我功夫……”
“师父说了我根骨不行，正常的路走不通……”
“只有这个法子才能帮我强行开窍！”
楚世雄听着儿子断断续续的解释，脸上的怒容渐渐变得无奈，心痛，还有失望。
“练武！练武！你他妈还惦记着练武？”
“你忘了？你爷爷当年，舔着那张老脸，带着你像条哈巴狗一样，去求那些所谓的武林名宿，玄门高人！”
“东南西北，佛道俗家，有点名气的我们楚家都快去遍了！”
“甚至京城五大家族的那四家！”
“结果呢？！”
他指着楚牛逼，手指都在发颤。
“有人说你心性浮躁！有人说你根骨平庸！有人连门都不让你进！”
“最后一个还算客气，请你喝了杯茶，然后委婉地告诉你……”
“你他妈根本不是这块料！趁早死了这条心！”
“这些话，你难道都忘了？啊？？？”
楚牛逼被父亲吼得浑身一颤，可眼中的执拗却丝毫未减。
他咬着渗血的嘴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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