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两人说完之后。
汪直取出早就已经准备好的天道石，笑呵呵的道：“既然是收做追随者，怎么能不立下一些规矩呢……”
……
“真是奇怪！”
前往苍梧神山的界域飞舟中，顾长歌站在甲板上摇了摇头。
“对方这么执着肯定是有什么图谋的，但是到底是什么，会让对方变得如此疯狂，竟然能签下那种丧心病狂的条约。”
他想到之前用天道石立下的誓约，还是觉得这个世界充满了荒唐。
誓约中协定。
寇山河将成为他的追随者，时间期限为五十年！
除了不能故意侮辱对方、强迫对方做极具危险的事情，这些比较常见的誓约之外，其中并没有对如何使用他做出限定。
也就是说对方对做牛马这种事情，并没有太在意的。
即便是让他在那里炼丹炼五十年也没问题。
顾长歌捏着自己的眉心喃喃自语道：“这也实在是太古怪了。”
殊不知。
寇山河对星海府君的安排也是将信将疑。
他一方面愿意相信星海府君，另一方面又不相信跟着顾长歌能有什么收获。
所以便一边答应了誓约。
另一边选择离顾长歌远点，去玲珑宝阁当牛马这个选项。
五十年的时间对寇山河来说并不算多。
且在玲珑宝阁炼制东西，也可以顺便锻炼一下他的技艺，算起来他其实并没有亏上多少。
蜀山剑宗好歹也是名门正派，不会真的将他当做牛马使用。
唯一的缺点就是炼制东西没有报酬而已。
这也是寇山河能够想到，既能完成星海府君的建议，同时又能让自己心里舒服一些的办法。
甲板上。
在思索了一阵之后，顾长歌也放弃了继续研究，反正只要不把对方带在身边，对他而言就没有什么太大的影响。
而且对方好歹也是仙门之人。
在不死火已经落到自己手上被炼化，且汪师兄等人都知情的情况下，该是不会因为不死火而来。
否则自己出了问题。
师兄等人肯定会第一时间怀疑到他们。
顾长歌站在甲板上目光悠悠的看向远方，负手喃喃自语道：“时间久了，应该能看出端倪来。”
……
过了几日。
界域飞舟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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