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也不对啊！
她不是已经有了天灵系转职吗？
灭皇顿时觉得自己的脑细胞有点不够用了。
他连忙发动自己的诡煞气和精神力，仔细朝着沈渊和棠梨看去。
这一看，灭皇直接傻眼了。
灭皇居然在沈渊一个人的身上感受到了两种截然不同的职业气息！
一开始，灭皇还以为是棠梨和沈渊站在一起，自己感知错了。
可他凝神仔细一感知，却骇然发现……天灵系和灾厄系这两种气息，的的确确都是从沈渊一个人身上散发出来的！
两种天生相克的力量，在他体内完美共存！
他……他怎么做到的？
更让灭皇没想到的是，他转头再看棠梨，她居然也身负天灵系和灾厄系两种属性！
明明上次在「须弥九重塔」的时候，棠梨还不是这样的！！！
自己修养这短短几日……到底发生了什么啊！
还有最最最恐怖的一点是……灭皇居然没有感受到自己那一套鬼帝套装的气息！
沈渊和棠梨身上，都没有！
这说明，他们压根就没用上他给的鬼帝套装和那五块顶级的凝晶灾厄之息，就完成了双系转职！
灭皇的脑海里飞速运转，瞬间想到了唯一的可能。
终末之地！
在终末之地还留有一个被封存的灾厄之息！
沈渊和棠梨很有可能就是用这个被封存的灾厄之息作为转职材料的。
可……双系共存的第二转职，又是怎么完成的？
恐怕，这和沈渊身上那神秘的能力，脱不开干系！
灭皇忍不住深吸一口气，努力压下心里的滔天震撼。
他毕竟是一界之主，要沉稳！
他看着面前这两位少年，语气之中是掩盖不住的惊叹。
“没想到啊，沈渊小友还有棠梨姑娘，刚一见面，你们就给了本皇这么大一个震撼。”
“本皇若是没有看错的话，两位应该是身负两种截然不同的职业吧？”
沈渊并未隐瞒，微微颔首，语气平淡：
“前辈好眼力，确实如此。”
这时候，幻冥看着灭皇苍白的脸色，终于察觉到了不对劲，皱起眉头，满脸担忧地问道：
“大哥，我怎么感觉你比之前更虚弱了呢？到底发生什么事了？你的伤势怎么又加重了？”
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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