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头发长了,按理应该刮掉前面的,后面的留着,慢慢的搓成一条小小的辫子。
可余令死活不同意。
非但不同意,还总是喜欢说风凉话,什么老鼠尾,什么“??坑舅辫”.....
最可气的他说这是“??讹人毛”!
那斜眼挑眉,阴阳怪气的模样气得人牙痒痒。
不就借了点钱么,怎么就讹人了,怎么就是讹人毛了?
不过春哥还是喜欢听余令说这是“从头再来”。
这样的话大家听得心里舒坦,并未觉得背弃了部族习俗,而是重获新生。
现在族里的孩子已经抵触剃头了,他们认为他们的发型和大明人不一样很丢人。
余令从未说过发型丢人。
这些改变其实就是环境带来的,合群最简单的办法就是彼此是一类人。
孩子的心最敏感,信仰的烙印也最浅。
他们成了最容易接受发型变化的那一群人。
他们现在学大明人,认为这群人就是强者,余令的丸子头很好看,他们期待自己也长出长发。
好跟这群人一样勇猛。
他们哪里知道,从他们跟着余令的那一刻起,华夏文化霸道的侵蚀性已经在改变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