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令没好气的拍了拍闷闷的头,笑道:
“自然要还手了,不还手他们就下死手,这一次不打算和他们讲情义了!”
“哥,要我去问卢家多要点聘礼不!”
“别,你好好的嫁过去,记住我今日的话就可以,咱们家男丁少,好不容易来了两个,还蠢到吃糖鸡屎……”
余令无奈的笑了笑:
“所以,如果我说的那些有可能发生,你一定要往南走,记住了,这是哥哥给你交代的最大的一件事!”
“记住了!”
“记住了就安心的出嫁,好好的准备你的大喜之日,大喜之日当大喜,我不喜欢哭哭啼啼的,记着没?”
闷闷又哭了。
不持家,永远不知道柴米油盐贵,闷闷能明白哥哥的苦,可没想到这么苦。
耀眼的门楣下全是辛酸。
听哥哥交代后事般的这些话……
闷闷才明白哥哥其实怕的不是辽东的建奴,因为他们并不是不可战胜。
他怕的也不是北面的流寇,哥哥去了他们就反不了……
他真正怕的是朝廷的那群人。
如哥哥所言,这些人整自己人的时候眼皮子连眨都不会眨一下。
哪怕大敌当前,刀都在架在脖子上了。
他们也会先把自己人搞死了,再看脖子上的刀。
史书那么多,堆起来那么厚。
可大明这样的却是让人最费解,有无数的干吏能臣,却过得风雨飘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