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记得,我还正要问你有没有跟他交往呢?”
这下,两人就有了都感兴趣的话题。
郑斯年便把叶小丰一家的店铺开得红红火火,又把叶家与孙达潭的恩怨也说了,再从叶小丰无意间见到那份置办兵器之后,设计调查孙达潭的事情一一详细说了,甚至还添油加醋揣摸了一些叶小丰的想法,简直把叶小丰吹成了一个无所不能的神人。
周惟聪听了这些,不由得感慨道:“郑兄,你我都不如他。”
郑斯年道:“周兄就有点谦虚了,可我有自知之明,自是远不及他。”
周惟聪道:“我第一眼瞧见他,就觉得这个小孩不简单,后来我想清楚了,他应该是之前听到了我们之间的谈话,故意来接近我们的,现在看来,他就是为了要报复那孙达潭而为之,这个年纪,这份心志,太不简单了,我还是那句话,以后,我们一定要交好他,将来,对我们大有益处。”
“嗯,这次回益安后,我会常与他交往的。”
……
半个月后,益安县传来令人震惊的消息,知县孙达潭被下狱查办,原县丞代行知县之责。
一个月后,在张德才的举荐之下,郑永贵正式升任益安县知县,官七品。
叶冬和叶秋知道这个消息后,自然是喜不自禁,恨不得马上回家把这个好消息告诉老父亲,几个月前那孙达潭还帮助赵二流子骗了叶家五十两银子,现在就是这个下场了,看来真是多行不义必自毙啊。
从此,小丰煤铺暂时得到了郑知县的庇护,更加红红火火。
时间来到了五月初,马上就是端午节,一家人忙于生意,又有一段时间没有回去看望叶长生二老。
叶冬便与叶小丰和苏氏一起商量回赵家村一趟,并兴奋地告诉叶小丰道:“小丰,你知道我们这两个多月来赚了多少钱吗?”
叶小丰每天都记了账的,当然知道店铺的收入,心里有底,不过还是问是多少钱。
叶冬高兴地道:“昨天我已经付清了所有工钱和从苏家庄买煤和煤炉的费用,我这里还有一千二百两银子,小丰,这么多钱,放在店里很不安全,我心里很紧张,要不放到银庄去?”
这年头把钱存到钱庄,不仅没有利息,相反还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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