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岳彪今天带了三人回来,那女人明显眼神暗淡,不想理会,只是淡淡地问道:“相公,这三位是?”
岳彪却鼻子里哼出来三个字:“不认识。”
叶冬赶紧拱手行礼道:“我们三人是益安县人氏,我叫叶冬,这位是我三哥叶秋,这是我儿子叶小丰,特来拜见岳大侠,拜见岳夫人。”
见叶冬这样一介绍,那女人马上少了一分戒备之意,又见叶冬三人穿着很好,隐约猜出来了叶冬他们的来意,立即热情起来。
叶小丰一眼就看出来了,平日里可能岳彪没少带人回家,很可能都是他以前的那些部下。
“哎呀,不知三位贵客光临,失礼了失礼了,家中简陋,还请见谅。”女人连忙愧疚地说道。
叶冬还是不死心地问道:“岳大侠,不知在下所提之事,你意下如何?”
岳彪问道:“何事?”
叶冬正要开口,却被叶小丰抢先一步,行礼道:“晚辈想跟岳大侠学武艺,不知岳大侠是否肯收我为徒?”
岳彪愣了一下,随即笑了。
作为曾经的武举人,人本来就精明,也懂人情世故,只是一夜之间遭到变故,性情变得暴躁起来。
略一思考,岳彪马上明白了,先前明明那叶冬说是请自己助他一臂之力,应该是请他当家丁护院之类的,现在这小孩突然说是要拜自己为师,应该是这小孩临时起意,想变个法子请自己去给他们当护院。
于是岳彪也不说破,道:“你这么个小孩,学武艺干啥,不能当吃,不能当穿,只有不断吃苦的份,我劝你不学也罢。”
叶小丰接口道:“不瞒大叔,晚辈不愁吃也不愁穿,学得武艺,只为自保而已。”
岳彪又问叶冬道:“我知这娃娃说的并不是你们的本意,说说看,你们为何要请一个落魄之人?”
叶冬也没有转弯抹角,直接回道:“听益安盐场吏目王大人说,岳大侠为人重情重义,又有一身好好武艺,在下生意日渐做大,迫切需要像岳大侠这样的人帮忙护卫,仅此而已。”
岳彪又问:“你们做何生意?又要我干什么?”
叶冬道:“我们在益安县城经营煤铺,不知岳大侠可曾听过。”
“听过,最近府城不少从益安回来之人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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