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
忙笑着道:“小丰谦虚了,令尊也是教子有方。”说完还向叶冬抱了抱拳。
叶冬心里这个急啊,这个叶小丰,在县城干了什么事情,竟不跟自己这个父亲说,害他现在不知怎么回复才好。
忙道:“大人过奖了,我儿他确实自小聪明,也怪我无能,家里太穷,快十三岁了都还没有入学堂门,这也是我的一块心病,若是他能入学,我也就心安了,再有,他在县城干了什么为民除害的事,说实话,我是一无所知,还请二位大人见谅。”
这下轮到张知府愕然了,按说这个少年的谈吐,一般读书人都不及他,可他父亲却说他还未曾入学,再有,早听说那益安县城的煤铺买卖做得风生水起,怎么也不可能送不起儿子去念书啊。
于是,张德才疑惑地看向周清明,周清明示意叶小丰进行解释。
叶小丰忙道:“知府大人,其实两个多月前,我们因被那孙大潭所害,家里不仅一贫如洗,还欠下二十多两银子的外债,后来幸好遇到益安盐场的吏目王大人,那王大人与家父以前相识,有些交情,王大人给了家父一笔银子,才让我们有了经营煤铺的本钱,至于我,虽未曾入学,却向往念书,不得已只能经常在私塾外面玩耍,实则是在偷听夫子讲学,故也相当于学了很长一段时间,识得一些字,看过一些书,也懂得了一些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