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他是你们二人父亲的贵人,你们觉得呢?”
“他本来就是我们父亲的贵人,还是张知府的贵人。”二人异口同声地说。
这话,让朱阳春不由得心里咯噔一下。
实锤了,这叶小丰竟然说的是真话。天啊,我朱阳春得罪的是什么人?是知府大人和同知大人的贵人,也是一个知县大人的贵人,什么样的人才能同时成为三位官老爷的贵人呢?
朱阳春越想越是心里打起鼓来了。
不过他还是强行镇定地又问道:“他为什么会是你们父亲的贵人。”
郑斯年想到扳倒孙大潭的事情连叶小丰的亲生父亲都不知道,这话不能跟别人说,连忙答道:“事关重大,无可奉告。”
周惟聪也忙点了点头。
这一下,那朱阳春心里是十五只吊桶打水——七上八下了,只感觉那心脏嘭嘭嘭地跳个不停。
偏偏这个时候,周惟聪又给补了一刀:“朱夫子,你每次针对叶老弟的事情我们都知道,我早就想跟我父亲和知府大人说了,是叶老弟拦着我们了,既然话已经说开了,你这么针对我们的兄弟,你恐怕要向我们父亲和张知府有个交代了,毕竟,是我父亲与张知府同时推荐叶老弟来这里念书的,如果没有交代,叶老弟怪罪起来,那张知府和我爹也都不好向他交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