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山长,我们馨雅书院创办一百多年来,都是奔着书院的好名头而来,今日之事,恐怕会让书院之名毁于一旦啊?”
一开口就是一顶大帽子罩了下来。
这曾英燮是这次月试的第三名,虽然就算能把叶小丰拉下来,他也不可能获得那来年科考的加分,可他就是不服气。
孔山长忙让他把事情讲详细一点,直到终于弄清楚了事情的原委。
于是解释道:“这个事情我是知道的,不是你们想的那样,并不是张大人特意点了叶小丰的第一名,所有试卷都是封了姓名班级等阅的卷,两份试卷也是所有阅卷的先生和夫子统一认为不分上下,只好向知府大人求情才都评为了两个第一,因为这涉及到明年科考的加分,既然不分上下,而知府大人只能让成绩第一的学生加分,就只好都评为第一了。”
曾英燮却并不买账,不愤地道:“切,谁信啊,试卷是你们阅的,你们说什么就是什么,除非,你们把两份试卷也都张贴出来,让我们也一起评评,否则,不能你们说什么就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