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是何年何月的事了,我这个老骨头能不能看到也不好说。”
“爷爷,你可能想错了,以后,是他张知府帮我,还是我帮他,那都是难说的事,再说,你们想过没有,为什么他一个从三品的朝廷大员,却反过来,想把女儿嫁给我一个连功名都没有的白身?”
“还能为什么?就是觉得你是个人才,迟早有一天将会有大的出息。”叶长生道。
叶小丰又微笑着摇了摇头:“这只是一方面,主要原因是他想我帮他,一方面,他已经知道了我的价值,另一方面,也是因为我家有钱,你们今天也看到了我舅舅送给你们的那些水玉镜,水玉杯,这些东西,我只要想卖,卖到大荣朝全国境内,卖到京城,甚至卖到外邦,我们很快就能成为大荣朝最有钱的人。”
“那我们有那么多钱了,不更需要有人照拂吗?那张知府不是刚好能照拂我们吗?”叶长生又问道。
叶小丰又摇头道:“不,如果是大荣朝最有钱的人,他一个从三品大员还罩不住,这也是那张大人想到的事情,除非他能成为二品甚至一品的大员才能罩得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