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没有丢失,我也不会保留下来的,那除了能给我带来灾难,好像也没什么别的用途了。”
张德才听叶小丰这样一说,才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
张子莹连忙道:“对对对,那天我也听到了,我们旁边有两个人在谈什么倭寇,西洋人的,我没怎么注意听,小丰哥哥却是很认真地听了,哎呀,我真笨,怎么不能像小丰哥哥一样认真听听呢?”
听张子莹这样一说,那张德才基本也信了。
突然,张德才一拍大腿道:“你们一说起西洋人我才想起一件事来,你们说得对,福州那边抓了一艘西洋船,船上有很多我们大荣没有的物资,不知道有没有水玉镜,听说还有十多个西洋人,可是没有人能听得懂他们的西洋话,现在福州那边正向全大荣境内招懂西洋话的人,听说赏银超百两,小丰,你懂西洋话吗?”
叶小丰摇摇头道:“不知道,虽然那书也有很多地方用汉字标注了读音,但没有与西洋人真正对话,就不知道那读音标不标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