略一思考,叶小丰便知道是刚才在外面岳彪敲门得罪了那管家,也可能是那个管家先前进来告了他的恶状。
于是叶小丰道:“在下替我叔父谢过陈大人,如此那我也不多叨扰了,敢问大人,我明日何时可来府外候着您?”
陈中柱再次皱起眉头,问道:“为何不是你谢过我,而是替你叔父谢过我?”
叶小丰道:“不瞒大人,我是一万个不愿意过来的,我一乡野小民,年纪都不到十四岁,没见过什么世面,可家里也并不缺那一千来两银子。这次过来,是我叔父,哦就是你那妹夫,说是请我帮他这个忙,我抹不开面子才来的,故而是替他谢谢您了。”
陈中柱道:“我见那引荐信之上,妹夫称你为侄儿,我还当只是一个随便称呼,莫非,你们真有叔侄情谊?”
上午过来吃了闭门羹,晚上过来又吃闭门羹,心里本来也很不爽,而现在这陈中柱对他又是这个态度,叶小丰都有点不想跟他说话了,只是淡淡地说道:
“我与你妹夫之间就是叔侄相称而已,我知道您可能因为我的护卫捶了你家的府门有点不快,这里我也向您说声抱歉,说真的,我们是乡野之人,不是万不得已,我们也是万万不敢这样敲您家的府门的。”
叶小丰知道如果直接向陈中柱解释,可能反而引起他的反感,就用话术让陈中柱自己问他,他才好跟他解释。
果然,听叶小丰这样一说,那陈中柱就问道:“嗯?你们是万不得已?说说看,为什么你们是万不得已才那样敲我的府门?”
叶小丰道:“回大人的话,我们连续两次上门,您那管家都是闭门不见,在我说明了是凌州张知府的人前来接下给西洋人传话之任务后,他们反而嘲笑和辱骂我等,还带着你家护院围了我们,我们一路又行船又走路二十多天,路途还遇到过危险,没想到到了这里,竟然连门都进不了,而张知府也只是让我们联系您,我们人生地不熟,若是见不到您,我们都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所以只好再次敲门,可你那管家当作是听不见,不得已,我的护卫才敲得重了一些,所以还请大人见谅。”
原本叶小丰身上揣着一些银票,打算送些银子给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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