罪才让我大胆说的,当不得什么大功,更不敢求得赏赐。”
“哈哈哈,不贪功,不求赏,真乃谦逊之人,朕甚是喜欢,朕再次恕你随便说都无罪,看你求的赏赐朕能否满足。”
叶小丰见时机已到,也不再谦虚:“陛下如此厚爱草民,草民感激涕零,那草民可真就斗胆向陛下求一个恩赐,只是,草民能否单独对这位曹公公说,再由曹公公传于陛下,不知如此是否会有冒犯?”
皇帝这下真的有点佩服这个少年了,他并没有要求单独与皇帝悄悄说,而是先说与皇帝身边的秉笔太监,再由太监传于他。
这是既懂分寸,又知礼数,于是道:“行,且与曹公公说说,你有何诉求?”
于是叶小丰与曹公公单独到了一边,叶小丰道:“草民拜见公公,事出突然,还望公公恕草民冒犯之罪。”
曹公公没想到这个少年竟如此懂事,忙道:“叶公子不必自谦,咱家是服侍陛下的,你有什么想说的,只管说与咱家听便是,咱家必定原话与陛下相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