戏,也当过和尚,只要能聊以果腹,万般皆可为之。”
原来如此,看来此人,就是一个招摇撞骗之人,为了生存,什么都干。
“敢问大师,家中可还有一些亲人?”
叶小丰想知道他是否娶妻生子,那悟尘大师道:“孑然一身,家父几年前过世后,我便身世浮萍,四海为家,无亲无故。”
叶小丰想了想,对悟尘大师道:“我有一个想法,你有炼制猛油的法子,但或许我有比你更好的法子,我欲把那浮牛山全部买下来,在那里专门炼制猛油,不知大师可否愿意助我一臂之力,不过,你得还俗,然后也不能再去四海闯荡,你可愿意?”
大师眼里仿佛冒出光来,继而又暗淡下去:“闲云野鹤之人,散漫惯了,恐要拂了叶公子一番美意?”
叶小丰忙问道:“敢问大师的真实姓名?”
悟尘大师笑道:“姓朱,名老九,名字低微,却不敢改名换姓。”
“朱老九,行,这名字倒也爽口。明天我便回凌州城,待我的院试成绩出来之后,我便与你一起前往那浮牛山看看,如果真有火油,我便把那山全部买下来,你若是愿意,可留下帮我,若是不愿意,也愿付你酬劳,请自便即可,不知你意下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