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鹏远道:“好是好,不过,我们可同样要付房租和伙食费的。”
其他人也纷纷说陶鹏远说得对。
叶小丰笑道:“你们看我是缺那点钱的人吗?如果大家把我当兄弟,就让我用这点小恩小惠感动你们一回。往后,我有需要大家帮忙的地方,你们再帮我一次不就行了。兄弟之间不就是相互帮忙,友情才更好吗?”
周惟聪他们只感觉叶小丰说话总是有那么多的歪理,却又不好反驳,便也同意了。不过他见陶鹏远和陶鹏飞都没有带随从,只有他和郑斯年带着随从,好像有点与大家不是平等相处的感觉。再说,他本就觉得有随从跟着就像是自己还没长大似的,还不自由,就与郑斯年商量道:“郑兄,两位陶兄都没有带随从,相信叶兄那边的随从人员也够多,不如我们也不要带随从人员,我们也都不小了,你觉得呢?”
郑斯年那边可没安排好房子,这要是住到叶小丰家里,还带着随从,他也有点不好意思,连忙同意了。
……
正在要启程之际,一个意想不到的人突然出现了,这人竟是曾英燮。
曾英燮还以为叶小丰不知道他爷爷已经死了,一脸笑容地来到叶小丰他们面前:“叶兄,周兄,你们怎么不等我呢?这就打算上路了?”
郑斯年道:“原来是曾兄,我们早就来了,还以为你独自一个人前往南京府了,怎么这个时候才来呢?”
叶小丰猜出来这曾英燮是干什么来了,昨天他爷爷死了,按习俗,他曾英燮怎么着也要在石牛县的家里给他爷爷守灵,可这个时候,他却还来到了凌州,肯定是他还不死心,要实施他那个小药的计划了。
只听曾英燮道:“众位兄弟,我是真的不能与你们一起前往了,家父说我的学业没有希望今年中举的,不许我参加今年的乡试,我感到非常遗憾。但想到你们要去,我就赶来给你们送行来了。”
众人不敢置信地看着曾英燮,周惟聪道:“曾兄,这话就不对了吧,虽然院试是没有考出来你平时的水平,可要是你都没有希望?那我们这些人除了叶兄,又有谁有希望呢?”
曾英燮苦笑着摇了摇头道:“唉,一言难尽啊,说实话,我还有其他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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