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小丰猜想,这郑斯年可能是他的父亲或者谁帮他猜了题,或者猜到了类似的题目。
周惟聪,陶鹏远和陶鹏飞则认为发挥出来了自己的真实水平,考不考得中那就靠天意了。
时间差不多了,众人纷纷上了一趟茅房后,就准备出发了。
叶小丰注意了一下郑斯年,见他的精神状态好很多了,看来,应该没有大事。
叶小丰对安全问题依旧十分在意,今天特意换了一架马车,赶车之人也换了一个新的护卫人员。岳彪他们则在马车里面进行护卫。
来到江南贡院的门口,考生们都还排着队。看得出来,很多人脸上都带着焦虑,也有人不断地跺脚和搓手,应该是在这里排队排得太久了。
叶小丰他们排在队伍的后面,都将考篮放在身前,不是怕丢了东西,而是怕多了东西。
听排队的人群议论,果然这第一场就有人病倒了不能参加第二场的考试了,但死人的情况没有听说,但是每一年的乡试,要死几个人是不可避免的。
因为这些人往往病了以后,还不甘心,拖着病得再重的身体也要接着进行考试,这样九天六夜下来,悲剧就发生了。
有了上次院试的经验,叶小丰在开始被检查之时,自己将考篮和全身上下都搜了一遍,没有发现什么意外。
终于到了号舍,发现恭桶不仅给倒掉了,还被清洗了,虽然清洗得不是很干净,却是舒服多了。
很快试卷和答题纸草稿纸都发下来了,众人又开始了这第二场考试。
第二场考试考的是试论一首,判五条,诏、诰、表各一道。
也就是一些官场公文,试论又叫策论,议论当前政治问题、向朝廷献策的文章。判就是写判决书,诏是替皇帝草拟诏书,诰和表,诰是皇帝对臣子下达的命令,表则是臣子向皇帝递交的文书,我们熟悉的诸葛亮的《出师表》就是诸葛亮给后主刘禅上书的表文。
所以这第二场考试相对简单,都有固定的格式,甚至有固定的套话照搬,将来你要当官,如果官场公文都不能写,那怎么当官呢?所以这些也就都是一些必备的基础知识。
这些公文格式很简单,难的是要读懂题目的内容,你只有理解出题者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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