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想来想去,也没有一个人应该敢于刺杀他二弟。再说得罪人的是他梅德馨,为何要降罪到已经除去功名的二弟身上呢?
难道就因为二弟是庶民?朝廷不会为一介庶民兴师动众?可要是被查出来了,那革去功名丢官也是不可避免的啊。
思考良久,梅德馨才抬起头来答道:“爹,我刚才仔细思考了一下,我得罪之人不少,但敢于刺杀二弟之人应该没有。这些人都是手握大权,让他们用自己的前程与一个被革去功名之人搏命,显然不是明智之举,这些当官的应该没有人会傻到干这样的蠢事。”
“再说如果报仇,刺杀我不是更容易吗?我每天都从家里进进出出的,身边还没有护卫,而这人在二弟身边带着这么多护卫的情况下,敢于下手,一定是专门针对二弟的。”
梅立忻问道:“那有谁知道,老二最近得罪了什么人没有?”
“他能得罪什么人?被罢官之后,就一直郁闷地待在家中,出都没有出去过。要说以前得罪的人,就只有那个什么凌州的叶家了,他们总不可能那么远专门派人来京城杀人吧?”梅德高的大儿子梅储熙分析道。
“等等,你是说叶家?”梅德馨突然计上心头。
然后继续说道:“还真有可能是叶家干的。”
“老大,你说什么,为什么真可能是叶家?”梅立忻问道。
梅德馨分析道:“爹,就在您病情初愈之时,不是下令要对付叶家吗?我们做了两手准备,一是命令凌州的曾家对叶家下手,另一手准备是从京中请了暗杀高手柳一刀前去暗杀那个叶小丰。”
“可柳一刀一去不复返,而那叶小丰不仅没死,还好好地考中了乡试解元。我断定是那柳一刀出手不成反而被抓了,然后供出了我们梅家。”
“叶家如果知道是我们梅家要对叶小丰下手,一定会恼羞成怒,便会派人前来京城刺杀梅家人。”
“我猜他们的目标应该是任何一个梅家人都行,只是二弟倒霉一些,被他派来的杀手给遇到了。别忘记了,听说那叶家可是现在的凌州首富,他们有这个雇人的财力。”
梅立忻听大儿子这样一分析,不由得长叹一声道:“唉,果然是打蛇不死,反受其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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