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秉义道:“与大同最近的只有朔州,若是将朔州军需供与大同,一旦大同失守,那朔州更加危险,况且,鞑靼军早防着朔州驰援,沿途有大量斥候,一旦朔州出兵,巴特尔若是放弃攻打大同,转而绕道攻打朔州,那当如何是好?”
皇帝听得头痛,道:“此事容后由兵部与内阁几位大学士一起商定好应对之策,再呈报于朕。”
“诸位大臣,朕的大荣朝,外有鞑靼侵犯,内有佞臣无法无天,还敢在朕这里玩贼喊捉贼的把戏。”
“一个月前,都察院右督御史梅德馨于朝堂之上言凌州府桃花县主簿曾楠山的亲人遭人刺杀,称必须由凌州府府衙调查清楚此案。当时朕也十分气愤,一个堂堂朝廷命官的亲人,说杀就被人杀了,便由大理寺与刑部一起前往查办此案。”
“到昨天,大理寺莫左少卿与刑部黄左侍郎已经将案件查清原委,结果令人痛恨,竟是那梅德馨自编自演,贼喊捉贼,杀曾家人竟是由他自己自编自演的。现在,由莫左少卿与黄左侍郎,将案件调查结果向诸位大臣公布结果。”
接下来,黄元白宣读调查过程,莫文翰宣布调查结论。
宣读完毕,朝堂之上一时议论纷纷,立即就有礼部侍郎杨世贤上前:“皇上,这梅德馨行事草菅人命,真乃无法无天,人神共愤,如此奸佞之臣,担判取斩立决,以儆效尤。”
黎国民上前道:“皇上,微臣听了刚才宣读的那些证据,真正的实证只有曾家与梅家的往来书信,其中多为梅德高和梅阁老所为,梅德馨虽也有书信,却又难证明是梅德馨指使杀人。真能证明梅德馨之罪的,唯有一份曹三保的供词,且这曹三保目前在逃,也只是片面之词,若是采信了这曹三保的证词,难免偏颇。”
皇帝双眼死死盯着黎国民,问道:“朕且问你,一个山野之人,凌州城里的一个混混,他是如何知道朝堂之上有梅德馨此人的,若不是雇佣他之人说背后之人是梅德馨,难道那曹三保能从梦里面来朝廷调查了一番,知道有一个叫梅德馨这人,他便特意对他进行污蔑?”
“这……这,皇上,或许有其他人欲对梅家不满,故意让他陷害梅家人也未可知。”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