佛朗基人传话那个事引起的,这次的事,以后你们会知道是什么事情的。好了,这次,我们兄弟几个月没见面了,由我做东,我们一起找家酒楼吃杯酒去,也好向你们赔个罪。”
“行,都来几个月了,不敢在外面大吃大喝的。对了,叶兄,凌兄,你们这次殿试考得还行吗?”郑斯年问道。
叶小丰道:“我反正有几个月的时间没有摸过书本,直到返回来时,走的是水路,才在船上自己做了一些策问题。返京后,老师也只给我讲解了一些应试方式和技巧。不过考试倒没有什么心理压力。也不知道考的是好还是不好,应该是比较正常吧。”
凌伯鸿道:“两位兄弟没有参加殿试,这次策问的题目一个比一个大,与以前的考试我觉得完全不同,以前的考试出来之后,我多少有些把握,可这次我是一点把握也没有,随心所至的答题而已。”
随后,几人一起去了罗宾的‘宾至如归’酒楼,好酒好菜,尽情招待。
席间,众人也没再去问叶小丰为皇帝办了什么差事,倒是说起了如今大荣的局势。